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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0-22 15:05:10

                字体:标准

                    “我等恳请杀刘璋,以泄民愤!”一群世家跪倒在地,齐声喊道。  “这人如此厉害?”马谡惊讶道。  “嗡嗡嗡~”

                    刺史府中,孟达皱眉听着门外的吵闹声,扭头看向一脸悠闲地法正道:“孝直,这样做是否太过了?会不会出事?”  “不过一老卒,竟然也有这等本事。”魏延面色一肃,看着对方兵马停下来,嘴角掠起一抹微笑:“那边教我看看蜀中名将,究竟如何吧!”  邓贤深深地看了卓扬一眼,却没有反对,他算是看出来了,庞统此来,可是做足了准备,这军中众将,恐怕不止卓扬一个人被收买了,他不想阻止,也无力阻止,开弓没有回头箭,这就是众将此刻心中的想法,既然已经决定背叛刘璋了,以刘璋现在表现出来的贪得无厌,就算现在迫于压力,放过众人,也难保不会秋后算账,众将的心已经不再愿意为刘璋作战,更有那些家人被刘璋迫害的将士,更是视之如仇寇,再加上庞统在这众将之中,不知安排了多少人,在这些人的合力鼓动下,无论庞统现在做什么决定,恐怕都会成为一种大势,邓贤如果此刻阻止,恐怕都未必能够如愿。

                    张任目光一厉,便要拔剑出手,却见刘璝身后,一群将领突然不约而同的跪下来,不只有之前那十几名被拘禁的将领,这一次跪下的,上至偏将、校尉,下到军侯、司马,足足有六七十人,整个阆中大营的将领,至少有一半跪在这里,没有跪下的,大都没有站在此地。  “谁知道他那么小气?”撇了撇嘴,小乔有些抱怨道。  汉中归入吕布治下已经大半年了,虽然还有一些遗留问题没有处理,但大局已定,民心归附,只要送走了张鲁,汉中杨家、申家就算想反也翻不起什么浪花,当初带来的六千精锐,也没必要留在汉中养膘,庞统有种预感,诸葛亮恐怕不会那么轻易放弃蜀中这块地方,那接下来,就是他跟诸葛亮交手的时候了。

                    静!第九十二章 算与被算

                    “不是不敢,而是怕你没这个本事!”庞统冷哼一声,扭头看向帐中众将,淡然道:“我主吕布,或许出身不及诸位,但为人公私分明,也极重规矩。”  “士元静观即可。”法正微笑着点点头。  “的确有些冲突,只是……”邓贤苦笑道。

                    “诡计?”吕蒙翻了翻白眼,指了指周围道:“能有什么诡计?还是他们的人都在水底下埋伏着?这艘船吃水不深,里面就算有人,都不会超过十个,快去把船拖过来。”  “噗~”  “子度来了?”刘璋苦涩一笑,目光突然一动,看向孟达道:“当初吕布在冀州推广均田,致使万民争相拥护,如今我于益州推广均田,虽恶世家,然惠及百姓,孟达速去张贴榜文,言国难当头,邀万民守城!”

                    柳眉轻轻一挑,眸光中闪过一抹厌恶,然后在不少人惊愕的目光中,就在那虎卫便要将她抱住的瞬间,那纤细的身体就在那即将合拢的怀抱中一收一放。  “这飞鸽传书就是方便,张任那边,恐怕还没有得到消息吧?”庞统将手中的书信放下,微笑着看向魏延。  右手,不由得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之上,无论有什么样的理由,这样的话,他不该乱说。

                    消息迅速被传入了大营,越来越多的江东将士汇聚过来,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有些还未明白事情的整个过程的将士始终不敢相信周瑜已经阵亡的事实。  “为何不可?”刘璝抬起头,目光变得有些通红,便是张任,在对上刘璝那双眸子的时候,也不禁一窒,这个老实人发怒了,那种野兽般的眸子,让张任都有种不敢直视的感觉。  这种事情,庞统自然不会拿出来去打击人心,只是不断强调,吕布给提供的路,其实要比他们靠着田里面那点税赋要强太多,先给大家一个画饼,解决了后顾之忧,接下来的事情自然要好办许多。

                    “不错,将军若那样冲进去,会有什么下场,将军该当知道。”孟达苦涩道。  “这一带,每年都会有这么几天会是这样的天气,我镇守江夏多年,甚至能够估算出这种天气的具体日子。”陈到扭头看向伏德,有些刻板的脸上,牵扯出一抹微笑。  一杆银枪,万点寒光,所过之处,江东将士无一合之敌。

                    想管,却管不了,因为涉及到的人太多了,那股来自全军自下而上压迫过来的力量,哪怕是张任,都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放肆!”却见被雄阔海派出来保护刘璋的十名骠骑卫见有人竟然胆敢拦路,迅速摘下背上弓弩,随着队率一声令下,一支支弩箭破空而出,只是十人结成的弩阵,却令数十名家奴不能上前,一波接着一波的箭雨射过去,数十名家丁包括那名拦路的士族,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不到盏茶功夫,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便尽数倒在血泊之中,无一生还。  顿时,两名亲卫上前,直接将庞统双手反剪。

                    “如果有人将我的行踪报知江东的话,他们就会知道了。”陈到收起了笑容,看着伏德。  说完,孟达径直转身离去,刘璝看着孟达的背影,面色阴晴不定的变幻了几次,手不时的摸过剑柄,最终还是没有动手,默默地正了正衣襟,踏步离开了刺史府。  “为何不可?”刘璝抬起头,目光变得有些通红,便是张任,在对上刘璝那双眸子的时候,也不禁一窒,这个老实人发怒了,那种野兽般的眸子,让张任都有种不敢直视的感觉。

                    “不怪,不怪。”庞统笑着摇了摇头,这等忠义之士,只要允许,没人愿意杀:“那便先看押,不可怠慢,待我们攻破成都之后,再行说服。”  船队开始后退,但也仅限于这陈到四周围的十几条船,更远些的地方,荆州的水军已经跟江东水军混成了一片,根本没有办法脱离战斗,而陈到如今,也已经没有余力再出手相救,手中的弓弦没有一刻停止过颤动,至少有三十名江东将士被他以弓箭射杀,但这样高强度的拉弓,哪怕是陈到,双臂此刻也已经开始发酸,但他不能停,一旦停下来,那些江东水师就会如同恶虎一般扑上来,将他们吞的连渣都不剩。  “如果不是他,为什么嵩山上,连一具荆州军的尸体都找不到?连最精锐的一百名虎卫营将士都全军覆没,我不信他荆州军有那么厉害!”夏侯惇冷哼道。

                    基本已经可以确定出事了。  甚至远处,吕蒙还有余力分出一支部队游弋在四周,防止他们突围,而往北的话,江夏之地已经被江东水军占据,连关平都被他们杀了,他根本连靠岸的机会都没有。  “退往江陵!”陈到摇了摇头,事已至此,江东军在江岸之上已经有了准备,而他带来的江夏水军为的是埋伏江东军,携带的都是强弓劲弩,而对方却是装备齐全,而且水战也并非陈到所长,在这种登陆战中很吃亏,除非他愿意冒着巨量伤亡的代价冲上去跟对方拼命,只要上了岸,陈到自信,可以杀出一条血路,但那毫无意义,甚至还未冲上岸,他的兵马就得崩溃。

                    “绑了!”刘璝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怒吼连连的张任一眼,早有几名战士上前,片刻后,便将张任五花大绑起来。  邓贤会意,微笑着点点头,算是默认了庞统的意思,至于原本的蜀中四将如今却变成了三将,已经没人在意了。  吕布基本上就是因为推广了均田制,才能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令治地安稳,不再受世家掣肘,如今刘璋虽然恶于世家,但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算将百姓从世家的手上解放出来,应该也如关中百姓拥护吕布一样来拥护自己才对。

                    “我等恳请杀刘璋,以泄民愤!”一群世家跪倒在地,齐声喊道。  但其他人,诸葛亮却没办法不重视。  “算不得新消息,其实早在半年多前,蜀主刘璋突然开始推广均田制,效仿吕布在冀州的作为,不断从世家手中夺取土地,而且手段比之吕布还要下作,吕布至少事出有因,而且处事有法可依,利了百姓,而刘璋却只为一己私利,处事不公,百姓也得不到实利,搞得整个成都怨声载道,世家敢怒不敢言,到最近,刘璋越发昏庸,世家主动降税之后,百姓眼见告发无利之后,不再主动告发,刘璋却暗中买通一些刁民告状,小弟感觉蜀中恐怕要出事,特地星夜兼程赶回荆州,将此事告知兄长。”诸葛均沉声道。

                    陈到放眼看去,周围的江面已经被染成了红色,无数荆州将士的尸体顺起伏的水流从上方飘下来,吕蒙率领着江东水军已经朝着这边汇聚过来,将自己团团围住,虽然还有荆州将士在远处与江东水军抵抗,但很显然,这样的反抗,对于整个战局来说,没有一点意义,那些人也没有可能跑来支援自己。  “哦?”魏延闻言,不禁来了兴致,吕布麾下,庞统、法正,皆是一代俊杰,机谋百变,偌大成都,被两人玩弄于股掌之中,而且庞统性情高傲,无论敌友,可是很少见他有如此高的评价。

                    一股怒气自胸腔里喷薄而出,此刻他能够体会那些将士心中的愤怒与憋屈了,自己在前线舍生忘死,刘璋却在这里搞他家人,刘璝怒喝一声,就要冲进去杀了这对狗男女。  如果换做在陆地上,根本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哪怕打不过,陈到也有无数手段突围,然而此刻,在这大江之上,哪怕在人数和船只的数量上他甚至比对方更多,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部队被人不断分割。

                    “先生何意?”魏延有些不满的看向法正,刚才他本有机会救下刘璝,却被法正阻止,让他对法正很不爽。  “主公,刘璝鬼迷心窍,致使有今日之厄!”刘璝噗通一声,跪倒在刘璋面前,嘶哑的声音中,透着一股绝望。  面对庞统如今可说是毫不留情的打脸,刘璝也只是闷哼一声,不再说话,庞统不禁在心中暗暗摇头,怂货,难怪会被作为后辈的张任爬到头上。

                    “那只是顺带。”庞统摇了摇头:“现在那阆中大营之中,可是已经有不少人投了我军。”  “噗~”  “张任想必已经被诸位囚禁,可对?”庞统没有接话,而是反问道,这种时候,自然不能正大光明的将自己的看法提出来,说我要你们投降,那对方本能的会产生抵触。

                    “的确有些冲突,只是……”邓贤苦笑道。  “不可能!”邓贤还未说完,张任已经断然拒绝,他知道邓贤要说什么,但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要他背叛,绝无可能。  “末将张任,谢主公不罪之恩。”张任此时只有苦笑着从雄阔海手中结果将印。

                    “将军,对方除了粮草,没有带任何辎重,营中的木兽还算完好,但那些弩车尽数被毁坏,不能再用了。”偏将飞奔而来,向庞德禀告着营中的情况,显然对方也没把握在带着辎重的情况下能够逃过关中兵马的追击,因此将所有不必要的负担都留下了。  “呵~”孟达摇了摇头,冷笑道:“我对刘璋忠心耿耿,但刘璋荒淫无度,寻访我家时,见我妻子姿色出众,竟起了歹心,数次向我暗示,我孟达虽不是什么好人,却也不能坐以待毙。”  皱了皱眉,陈到再次看了伏德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踩着泥泞的道路,准备离开,也是在此时,一名亲卫突然惊讶的看向一个方向,惊呼道:“将军,快看!”

                    “此人与我等并非一条心,留之无用,甚至日后还会坏事。”法正摇了摇头,淡漠道。  吕蒙微微侧头,箭簇破空带起的劲风卷其他的长发,身后一名偏将被对方一箭射穿了喉咙,也是陈到一路开弓,到现在已经是气力不及,否则的话,以他的本事,这么近的距离射箭,吕蒙断无幸理。  庞统、魏延还有法正。

                    阆中大营,大帐之中,邓贤等人面色古怪的看着一脸沉痛的庞统,张任是刘璋的死忠,听到对方被他们拿下,庞统本该高兴才对,此刻却一脸惋惜的摇头叹息,让众人不禁生出一股错乱感,这丑鬼究竟站哪边?  “刘将军,稍安勿躁!”看着气势汹汹冲上来的刘璝,孟达连忙把人拦住。  “如果是,你想怎样?为他报仇吗?”吕布微微眯起了眼睛,神色渐渐冷了下来,在小乔略微凸起的肚子上扫了一眼,挥手止住想要说什么的大乔,冷然道。

                    命令很快被贯彻,一个方阵的西域胡兵直接兴奋的冲进了刘备军营,紧跟着,在庞德有些不满的目光中,半个军营就被这帮西域战士雁过拔毛的给拆毁了,最大的收获,恐怕就是那十几头羊了。  陈到自然也清楚敌人的打算,怒吼一声,脚在一艘船上一踏,朝着吕蒙扑来,只是落脚的瞬间,陈到就绝望了,船身根本不受力,一脚踏出,船身开始向后飘,陈到扑出一段时间之后,伴随着一声怒吼,一头栽进了水中。  “备马,我要立刻回阆中!”刘璝面色阴沉的挥了挥手,示意管家下去,并未自己备马。

                    这种事情,庞统自然不会拿出来去打击人心,只是不断强调,吕布给提供的路,其实要比他们靠着田里面那点税赋要强太多,先给大家一个画饼,解决了后顾之忧,接下来的事情自然要好办许多。  “哦?”邓贤看着庞统道:“此言何意?”  “季常,你去传唤幼常,我有书信让他代我转交主公。”

                    庞统正要说话,地面突然震颤起来,众人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却见一支骑兵正在向这边赶来,速度不快,人数也只有数十人,但却有一股面对千军万马奔腾而来的气势,沿途所过,百姓下意识的避让开。  既然要将刘璝拉下来,那第一步,首先得让他威严扫地,所以,庞统毫不犹豫的指使卓扬暴起杀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军职明显不如自己的将领搏了面子,如果刘璝因此而责难卓扬,甚至要杀他,那下一步,庞统会借助这大帐之中,众将的力量保下卓扬,那刘璝可就一点面子里子都没了,不过庞统还是高估了刘璝的魄力。  “少主,你怎来了。”庞统顾不上理会法正,因为庞统已经看到了跟在雄阔海身边,一身戎装的吕征正在队伍当中,不止庞统,法正等人也是面色一变,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过后,庞统才有些担忧的问道。

                    “刘璋昏庸,暴政于蜀中,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定军心!”庞统看向众人,沉声道:“然国不可一日无君,我主吕布,虽然出身草莽,然心系天下,虽然中原士人多有谩骂,然关中百姓却无不感念其恩德,今日统斗胆,请诸位迎奉我主入蜀。”  “报~”  蜀中,刘璝从阆中赶回来已经快一个月了,却迟迟未能见到刘璋,听说刘璋已经很久没有召集众臣议事了,除了孟达,甚至连泠苞都难见上刘璋一面。

                    “派人去一趟嵩山,把王印接回来。”曹操点点头,又看向夏侯惇道,这王印留在外面,始终是个祸害。  与此同时,远在襄阳的诸葛亮也收到了刘备撤兵回荆州的消息,心中彻底松了口气。  “喏!”邓贤郑重一礼,看向庞统道:“只是如今我军粮草堪忧,不知先生准备如何做?”

                    若是以往的话,按照规矩,这些蜀军至少也要裁掉一半,只留精锐,不过眼下大战在即,蜀道难行,也不好再从长安或是洛阳调拨兵马,而且关中军队虽然精锐,但蜀地毕竟特殊,关中那一套战法于蜀地并不合适,反倒是蜀中军队用起来更加顺手,而且似邓贤、泠苞这些归降的蜀将更精通属地作战,有他们相助,更能事半功倍。  “噗~”冰冷的剑锋狠狠一拉,割断了咽喉,尸体伴随着飞溅的鲜血缓缓倒下,青石地面很快被鲜血染红了一片。  “啊?”刘璋彻底懵了,茫然的看向孟达:“这话从何说起?我又何时私通他妻子?”

                    雨还在下,预想中的江东兵马并没有出现,直到天上的乌云逐渐淡去的时候,伏德松口气的同时,也有种难言的失落,这代表着这种担惊受怕,走钢丝一般的日子还要继续。  价值不菲的瓷器与地面发生了亲密接触,自从庞统带着兵马突然出现在成都平原的那一天算起,这已经不知道是刘璋摔碎的第几个瓷器,议政厅下,成都的官员都到齐了,这段时间,刘璋出奇的勤快,几乎每天都会召集众臣前来商议破敌之策,只是人虽然到了,但响应者却寥寥,哪怕是如今被恢复了兵权的泠苞,也很少出声。  “多谢夫君体谅。”大乔微微松了口气,见小乔还站在那里不动,不由有些气急,拉了拉妹妹的手。

                    伏德龇牙咧嘴的捂着中箭的腿部,如今江东已经拿下了江夏,孙刘之间的局面已经彻底撕破,想要和解是不可能了,他的任务完成了,此刻反倒露出几分轻松之色。  “统领,无一活口!”一名夜鹰卫上前,躬身说道。  “此人与我等并非一条心,留之无用,甚至日后还会坏事。”法正摇了摇头,淡漠道。

                    “周瑜死了?”洛阳,吕布的书房当中,当吕布得到荆州战报的时候,距离周瑜渡江已经过去一天的时间,夜莺便将周瑜战死的事情以及打探到的详细情报送过来。  “若但以军略而论,士元胜我多矣。”诸葛亮苦笑着摇头道。  虽然诸葛亮认为有孙权的压制,对方跑来打劫自己粮队的可能性不大,不过就像诸葛亮说的,在今年秋收之前,他可损失不起,而且以诸葛亮的性格,哪怕有一丁点的风险,他都会下意识的选择规避。

                    “孟达?”张任闻言,目光一动,这孟达的风评可不怎么好。  “当啷~”

                    “找几辆车,将刘备军的尸体运走。”夜鹰默默地扫了一眼四周,冷然道:“剩下的,就交给曹操来处理!”  想到这里,诸葛亮眉头不禁蹙起来,如果真是如此的话,就得好生安排一番,尽量避免双方的冲突。  攻城梯直接被撞断,将关羽和邢道荣摔了个七荤八素,看着周围脑浆迸裂的胡人将士,两人不由齐齐大骂一声,跟随关羽杀上城墙的校刀手一个也没能逃出来,关羽心中暗恨,却也知道此刻不是管这些的时候,跟邢道荣一起,撑起一片木甲,迅速向后撤去。

                    “都督阵亡了?”跟在吕蒙身后上来的小卒茫然的看向周瑜的尸体,失神的喃喃道:“都督阵亡了!”  “放肆!”刘璋终于无法忍受胸中的怒意,拍案而起,戟指孟达道。  “这一带,每年都会有这么几天会是这样的天气,我镇守江夏多年,甚至能够估算出这种天气的具体日子。”陈到扭头看向伏德,有些刻板的脸上,牵扯出一抹微笑。

                    “好像蝉儿姐姐这些年也没变过,反倒是我们都快老了,你说是不是夫君偏心,传了蝉儿姐姐什么不传之秘?”小乔好奇道。  “将军,撤吧,将士们扛不住了,这些胡人疯了!”邢道荣杀到关羽身边,气喘如牛的拉着关羽,哀声道,他是真的有些杀怕了。  “士元性情孤傲,这等攻心之策,他使不来的!”诸葛亮摇头苦笑道:“有此人在,想要算计士元,难!”

                    荆州虽然在蜀中也有探子,但显然能力并不够,那些探子更多的是注意关中兵马的动向,至于蜀中内部的事情没怎么注意,反倒是游学的诸葛均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才提前结束游历赶回荆州将此事告知诸葛亮。  既然要将刘璝拉下来,那第一步,首先得让他威严扫地,所以,庞统毫不犹豫的指使卓扬暴起杀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军职明显不如自己的将领搏了面子,如果刘璝因此而责难卓扬,甚至要杀他,那下一步,庞统会借助这大帐之中,众将的力量保下卓扬,那刘璝可就一点面子里子都没了,不过庞统还是高估了刘璝的魄力。  “孟达~”

                    刘璝不是那种很有野心的人,否则也不可能甘愿排在张任之下,此刻心中虽然不怎么舒服,却也没有多说。  “嗯。”刘备点了点头,随着吕布源源不断的将西域各国的人拉来当炮灰、肉盾,攻破伊阙关的希望已经不大了。  “还未鸣金,怎能后撤!给我杀光这帮胡人!”关羽怒哼一声,手中的大刀划过一道奇异的弧光,两颗人头冲天而起,脚下的地面已经看不清楚本来的颜色。

                    在伏德愕然的目光里,从江夏四周隐秘处,一艘艘快船迅速出现,密密麻麻的汇聚了一片,一眼望去,整个江面都被大小不一的船只铺满,浩浩荡荡。  “不错,此老虽然老迈,但勇冠三军,军中将领,多为其后辈,受其提携之恩,威望之广,不在张任将军之下,若能招降此人,则我军可尽得巴郡。”邓贤肯定的回答道。  “谁知道他那么小气?”撇了撇嘴,小乔有些抱怨道。

                    “哈哈,邓将军多虑了。”魏延看了眼身后的将士,傲然笑道:“我关中将士每一个都经历过严苛的训练,只是连续行军而已,无妨的。”  “你敢!”张任森然看向刘璝,这个平日里老实巴交,任劳任怨的男人,此刻一旦下定了决心,行事之果断就连张任也有些惊讶。  会不会是陷阱,庞德根本没有在意,就算是陷阱又如何?他有的是肉盾去探营。

                    “你……”刘璝皱眉看向孟达,有些不解,这孟达不是刘璋的心腹吗?为何要救自己。  “公衡可是有计策教我?”刘璋见黄权出来,面色不由一喜,虽然之前他也搞过黄权,但黄权一直以来都是蜀中的忠臣,应该……大概……会帮自己分忧吧。  “那之后我派人前去寻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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